风裹着煤尘掠过巷路
连传感器的嗡鸣都被烤得沙哑
安全帽、防尘口罩、矿靴......
再僵硬的设备,也蒸腾出咸涩的悬想
所有的疲乏都在岩层深处发酵成寡言
没有什么能冷却综掘机的轰鸣
只有老矿工,在巷路转角处
用龟裂的手掌丈量时光
把乌黑的长夜,凿成两半
矿灯划出猩红的弧光
像岩层里剖开的炽热心脏
一颗心被煤火灼得发烫
化作流动的星河
在阴郁深处,点亮安全的坐标
只有风,在幽深的矿巷里
不休复造自己
掠过湿润的煤壁
掠过轰鸣的传送带
把安全的祈愿,吹成不灭的灯盏
(孙家岔龙华矿业公司 王耀)